但是很显然,有的人对这一原则表示不赞同。
比如,放个水还非要站在他旁边的,周泊止。
≈ot;这么巧,你也来这吃饭??≈ot;周泊止的笑容像是半永久刻上去的。
≈ot;嗯。≈ot;方最臊地不敢和他对视。
≈ot;还害羞上了,都是男人。≈ot;
方最咬紧了牙关。
卧槽你别拍我啊哥!你拍我那只手是不是你刚刚拉裤链那只!
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只想马上解决马上溜。
偏偏就在他关好水龙头准备提裤子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和周泊止再次对视。
周泊止的目光上下扫视,张了张嘴,最后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了一句:≈ot;你兄弟可以啊。≈ot;
方最落荒而逃。
几百年没睡过学校宿舍的硬板床,穿越过来第一觉,方最睡的很不踏实。晚餐吃的油腻,他一直觉得胃里翻涌得厉害,脑子里也不干净,前两个小时是两个金光闪闪的直男二字在脑海里游荡,后两个小时是周泊止站在他身旁笑得爽朗:≈ot;你兄弟可以啊≈ot;。
他第十五次翻身想要重新找个睡意睡死过去,自暴自弃地想,还不如穿越去什么abo世界呢,至少abo世界没有直男。
就在他终于昏昏欲睡的那一刻,脑袋里如惊雷炸响般亮出一首歌曲;
≈ot;清早起来,拥抱太阳,让身体充满,灿烂的阳光!≈ot;
系——统——!!
他试图用被子将自己裹住来隔离开这股魔音——毫无作用。
得,认命了。
方最疲惫地撩开眼皮看了一眼手机锁屏上的时间,七点过一分。
不知道是脑震荡的后遗症,还是对这个不合适枕头的抗议,方最头晕得厉害。
出乎意料的是,寝室里空无一人。
“方最?你怎么才起啊?”陈减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脸盆,显然刚洗漱完。
而他身后,是从对门寝室出来,穿戴整齐,阴魂不散的,周泊止。
≈ot;哟,方最。≈ot;
方最只想跪下来求周泊止别笑了。
他的嘴唇每上升一个像素点,都会让人联想到——
≈ot;你兄弟可以啊。≈ot;
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方最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这衣服是……”
“军训服啊,你的呢?再不快点可要迟到了。”
“……”方最看着他瞪大了眼睛。
军训服?!
他突然想起昨天吃饭的时候,他们聊天时提到的新生大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