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一处来。
“我不会,你找别人去。”他声音含糊,始终不敢抬一点头,“你这样没法洗,隔壁空着的,你过去吧。”
“哦你脑袋还没冲呢。”
方最要气死了。
周泊止这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他说什么都我行我素的。
低头太久,泡沫已经滑到上眼皮,方最好无助,他现在就是一个被直男疯狂占便宜的可怜人。起来擦眼睛吧,一定会见到什么见不得人的场景;不擦吧,他眼睛真开始疼了。
“好好好,我走我走。”
隔间终于空出来,方最把头上的泡沫迅速冲干净,为了他的身体肖像权,他决定马上冲完就跑。
他用热水抹了一把脸,再睁眼,周泊止举着那个搓澡巾一脸傻乐地站在他跟前。
方最:“……”
周泊止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常年运动的身体很养眼。胸肌饱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六块腹肌近在咫尺,视线跟着人鱼线延伸往下……
他鼻腔一热,猛地转过身,在丢人之前胡乱地在脸上一顿乱抹,睫毛沾了水有些发沉。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洗完了吗?我先给你搓还是你给我搓?”
方最生无可恋:“有别的选项吗?”
“没有。快点选,站着我屁股凉飕飕的。”
说完,还非常应景地打了个小小的哆嗦,肌肉线条也跟着抖了一下。
方最笑不出来,我他妈才是真的屁股凉飕飕的。
搓就搓,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兄弟之间搓个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