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再次奸计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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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这天方最只有两节课,正好和周泊止的课撞上,周泊止出宿舍时闹了好半天,怎么都不愿意两人的第一个圣诞节居然要分开上课!
“这和异地有什么区别!”
“……就隔了两层楼。”
“两层楼也很远了!”
方最被他吵得头疼,直到上课时间都压过几分钟了,周泊止才不依不舍地走。看他那架势,走的时候恨不得一边扬着手绢一边眼泪汪汪地说“官人,别走”。
难得上了个安静的课,方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才乖顺下来。直到下课他裹着围巾和周泊止碰面,周泊止又崩溃了。
“这是什么!方最!你这是什么!”他指着方最严严实实遮住下半张脸的口罩大喊。
当然是嘴巴贞操保护罩。
但他要是这么说了,周泊止指不定要闹成啥样:“我有点着凉。”
“可你早上还没有的!”
“……对,刚刚感冒的。”
方最别开眼神,不敢和幽怨的周泊止对视,多看一眼他都有良心愧疚的风险。
吃饭全程方最都小心翼翼,全程保证自己的嘴巴和周泊止的嘴巴保持安全的社交距离,就连吃饭也死活不肯和周泊止并排坐。
不过周泊止也算安分,除了偶尔夹到他碗里的蜗牛鹅肝,并没有什么过界行为。
方最松了口气,防备心也渐渐泄了下来。
因为是周中,起初他们出门的时候街上还没有多少人,吃过饭后天色渐晚,路边的圣诞树都亮了彩灯,路上的情侣也多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