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有点肉痛。
周泊止站在他身后将他的动作净收眼底,忍不住发笑:“方最, 你求求我, 哥哥带你住最好的房间。”
方最心里还憋着气呢, 要不是他,自己哪需要动用他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小金库!想到这,他一把把周泊止依上来的咸猪手拍开了:“我住青年旅舍去。”
一个大男人在哪住不能住?让他和周泊止这种心存歹意的人同住一间大床房, 那就不光是钱的问题了,还有他岌岌可危的屁股,不可不可不可。
“前台小姐, 我记得你们这的豪华套房是有按摩浴缸的对吧?”
方最往外迈的步子慢了,还特地把耳朵那一块儿的头发给撩起来了。
“听说青年旅舍多的是脚臭,打呼噜,说不定还会睡到一半跑错床偷摸陌生室友的屁股……”
方最的脚步停了。
二十分钟后。
“我说, 你进都进来了, 这幅贞洁烈女的模样是要做什么?”周泊止坐在床沿上, 有些好笑地看着一米之外,揪着衣领不放的方最, “我还能吃了你啊?”
方最有些后悔了。
不单单是眼前的周泊止危险, 他脑子里那个很久不活跃一活跃就开始放结婚进行曲的系统也很危险。
——宿主,你就从了吧!
——你看看俺们周泊止,有钱有颜, 一千多块的酒店说住就住!说不定还器大活……
“闭嘴!”在它说出更不得了的话之前,方最抢先开口阻止了他。
还在床榻上头脑风暴应该怎么把方最骗过来的周泊止一脸无辜:“我就说了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