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周泊止发的视频,视频声音被鞭炮声盖过去,只能看到画面上的周泊止裹着条白色围巾,嘴巴一张一合。
方最看到整个视频结束,确定没什么其他信息才把手机声音调大挨到耳边,周泊止的声音从听筒里,混合着鞭炮声传出来了。
“方最你知道吗,其实今天我一个人过年,特别可怜…”视频里的周泊止话语一顿,话锋一转,“这条视频用来验证方最有没有认真看我发的消息,如果方最你敢问我怎么一个人跨年你就死定了!”
……幼稚。
为了辜负他的一片苦心,方最啪嗒啪嗒敲击键盘。
[f:你怎么一个人过年呢?]
那头的周泊止他真怀疑是不是和手机也签订了什么系统和宿主的契约,要不然怎么每次他给周泊止发消息,周泊止都能立马受到。
[zhou:!方最!我就知道!你没认真看我的消息是不是?!]
方最憋着笑又回了一句:「早说你一个人过年啊,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对话框罕见的安静了几分钟,随后对面发来两个字。
[zhou:地址。]
[zhou:机票还是高铁方便?]
[zhou:你爸妈知道吗?]
他就知道。
方最觉得自己现在对周泊止的行为预判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八十。
于是,他友好和善地给方最回了一个:滚。附赠一个国际友好手势小表情,就把手机揣回兜里出去继续帮忙去了。
除夕的中午,林雅丽和方最只是随便煮了几个水饺对付,又要接着准备年夜饭。一直折腾到下午四点,林雅丽开始炒最后几个热菜了,家里的门才被人敲响。方最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个眉目和林雅丽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女人,领着个小姑娘。
“过年好,小姨。”方最打了声招呼,侧着身子给人让路,关了门才回去摆碗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