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
最终,他点了点头:“嗯,开心,谢谢。”
“开心就好。”周泊止眼睛弯着,“晚安。”
“……晚安。”
回到宿舍,谢晋安正在打游戏,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回来了?约会怎么样?”
坐在椅子上的陈减立马弹起俩:“约会?!你去和谁约会了?!”
“还行。”方最闷闷地应了一声,撸了下袖子,手腕上那块崭新的表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的光泽。
“谁啊?谁啊?”陈减眼尖,登时把电脑瞥下了,“你什么时候有的手表?为了约会买的?”
“他送的。”方最把手腕伸了伸,“你们认识吗?”
陈减摇头:“不认识,但看着像高端货。”
“我看看。”谢晋安歪过脑袋,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足足得有快一分钟,他才犹豫着开口,“……你别问价格了。”
“为什么?”
“贵。”谢晋安坐正身子,注意力继续回到手机的游戏上,“我怕问了以后你被吓跑。”
“……”方最老实了,被手表紧贴着的那块皮肤也热起来了,烫得他心慌。
他知道周泊止送的东西不会便宜,可人送东西不都得图点什么吗?周泊止眼下按兵不动,礼送了,人没反应算怎么回事?
“人家有心,不说价格是体贴你,别深究了。”谢晋安随口道。
方最没说话,只是盯着手腕上那块表,烦闷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