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缕暖黄色的余晖, 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
他背对着周泊止蜷缩躺着,意识回笼的瞬间,除了睡眠过度的大脑昏沉感之外, 最先感知到的是身后紧贴着的那具火热的躯体,周泊止的手臂沉沉搭在他的腰上,再往下, 有什么东西存在感极强地抵着他的后腰。
不对。
方最的身体瞬间僵住,最后那一点睡意在这一秒消失殆尽。
“周、周泊止……”方最试图离那个玩意儿远一些,试图把自己的整个人往一旁移动。
不动还好,一动那原本松松搭在他腰上间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脑袋也无意识地在他后颈蹭了蹭, 硬邦邦的触感也因此更加清晰。
身后传来一声带着浓重睡意的叹息, 脑袋也跟着无意识地在他后颈蹭了蹭,方最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侧的皮肤上。他头皮发麻, 几乎要控制不住弹起来。
“周泊止!”他拉高音量, 拽了拽腰间那只镣铐似的手臂,“你、你别睡了!”
“唔……”周泊止含糊地应了一声,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鼻尖在他的后颈处嗅了嗅,又满足地埋进去,“再睡会儿……”
“你先松开!”方最完全炸了毛,耳根烧得通红,又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徒劳地用手去掰腰间那只铁臂,声音都跟着变了调。
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仿佛将他架在火上烤,逼着他动作越来越急躁。
大概是他的动作太大,周泊止混沌的大脑终于接收到了警报。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下意识地觉着方最是做噩梦了,像哄小孩儿似的,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