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以及他勾起嘴角时似乎在憋笑的肌肉弧度,方最一时之间都说不明白到底是哪儿在烧。
“公平一点啊宝宝。”周泊止歪着头,把整个脸颊的重量都压在他的掌心里,“你怎么能只打一边呢?那人家都是左右一边一下的,你这样不对称,不好看。”
“不好看个头啊!”方最被他两句话撩拨的满脸通红,终于是忍不住,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也抬起来。这次却不是打,而是捏住他另一侧脸颊的软肉往外捏,“我看你就是欠揍,我给你两边都捏成大饼脸你要不要!”
“要啊!”周泊止不假思索。
方最:“……”
这人简直就是滚刀肉,油盐不进!
这么一闹腾,刚刚那一巴掌带来的不愉快瞬间都烟消云散了——哦不对,应该是连带着周泊止亲人亲太凶的问题一起烟消云散了。
就连这事儿都是过了好久以后,两人一块儿躺在床上,方最刚啪啪左右开弓赏了周泊止两大耳刮子才想起来的。
如果能重来,方最一定要先去网上发个帖。
[求助,对象是个麦当劳,但我不是星巴克怎么办!]
吃了汤面,周泊止又死皮赖脸地把方最给留下过夜,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房子买了不住是亏本,一个人住是浪费,我们俩一起住,那才是刚刚好回本呢。”
对他的花言巧语,方最只回复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再说这种话房子马上过户给我来。”
哪想他话刚出口,周泊止的眼立刻就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