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应该是我买回来的…只是我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内容……”
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方最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后续。
他竟是直接把白皮书翻开其中一页递过去:“你看看。”
“你想想,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我想想……我想想……”
没两秒,他的脸上又浮现出痛苦的神色,额头在刹那间迸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疼得他忍不住用手腕内侧揉按太阳穴。
他的表情实在是痛苦,饶是方最也于心不忍。
他接过周泊止的手,主动替他揉按住太阳穴:“算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可这会确实周泊止开了口:“不,我有直觉,这本书很重要。”
方最愣住了。
“你说这本书很重要?”
“它是你做噩梦的根源,对吗?”周泊止抬头,他的眉毛皱着,却仍旧在追问,“我一定是忘了点什么,可能……可能就和这本书有关系。”
大脑里的疼痛晕眩铺天盖地袭来,周泊止感觉自己眼前好像闪过许多画面。
有他次卧的样式——只不过里面没有方最躺过的那张床。
他坐在那儿,翻着一本彩色封面的书。
他有一种直觉,那本书和方最手上这本,或许是同一本。
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触碰这本书,可又为什么把这本书藏在他家里?
他想不通,想不通。
他回忆得很痛苦。
就好像要在一片空白的大脑记忆里撕出来一个窗口,非要从里面找出来什么蛛丝马迹,可撕开空白的外皮,只看见里头的血肉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