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这动作却更加把自己送进他嘴里任人肆虐。
周泊止的主卧是一张两米的大床,两个成年男人摔进去都还有富余空间。
方最整个人都被压进床榻,只能在密密麻麻的吻里寻找呼吸的气口。周泊止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和急切,舌尖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处,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他被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揪紧里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却紧紧攀附着周泊止宽阔的肩背,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等到两人分开时,早已衣衫不整。接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周泊止才看见方最此时有多狼狈:他嘴唇被吻得湿润红肿,眼睫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水汽,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周泊止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随后,一滴水珠就掉在方最滚烫的脸颊上。
“周泊止……”方最有些出神,“你哭了?”
背着光,方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抬手去擦他的脸颊。
湿润一片。
他的声音还哑着,刻意造出一种调笑的语气:“哭什么?哪有人亲嘴亲哭的?”
周泊止没说话,任由他一点点把自己脸颊上的湿意擦去。
可是擦着擦着,方最的眼眶也酸了。
他好像看清周泊止的眼睛,那里头翻涌着浓烈的情绪,痛苦,克制,不舍。
周泊止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突然放松了身体,紧紧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
方最能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止不住的眼泪淌过脖颈。
“有什么好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