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好像是我做的, 好像……又不是我。”
那种感觉又来了。
第一次触碰到白皮书时那种大脑要从内部炸开瓦解的剧烈疼痛再度袭来, 像是刻意不让他回想起什么,疼痛肆无忌惮地侵蚀他的四肢百骸。
周泊止几乎是瞬间就白了脸色,手臂无力地垂下去, 喉咙里也发出痛苦的嘶鸣声。
“周泊止?周泊止!”方最感受到他的异常,但整个人都被他从后桎梏,只能回头徒劳地喊着他的名字。
周泊止毫无反应,方最只能把希望寄托给另一个参与者。
“系统?系统!”
——你现在想起我了?
——和周泊止真心换真心的时候咋没想着我呢?
——摊牌了,我不玩了!
——就是这个死周泊止给你干进来的,你麻溜的把他给我干死。
系统的电子音像个被欺负狠了的怨妇,滔滔不绝的细数周泊止的“罪过”。
——疼吧。
——哎,你是主角我疼不死你我就给你往死里疼。
“别说气话。”方最蹙眉,“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疼吗?”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两个就是两头死劝不听拽也拽不住的死驴。
——我真恨不得我拿代码做成鞭子假装和你俩玩s我抽死你俩。
它说得方最一脸懵。
说自己就说自己,怎么还带上周泊止了?
“你这话在这儿不能播吧?”
——别逼我骂你。
——别以为我骂不过你我就不敢骂你了!
——行了,让他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