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才能让你开心,让你幸福。我不想你只是简简单单活下去,所以你的一切都不能马虎。”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
“每天都在想你的日子,太棒了。”
“那是我过得,最充实的那几年。”
那语气里没有一丝玩笑,认真得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说着,他好像真怕方最不信,空出一只手指了指他身后的那堵墙:“那个次卧,在你来之前,只有一个书桌,什么都没有,一点人味儿都沾不上。”
“还有这个家,以前连我都很少来,总觉得这里冷冰冰的。”
“可是你来了。”
他重新看向方最,眼底带着一点笑意。
“方最,这间屋子,都是因为你才活过来的。”
“我也是。”
方最的眼眶忽然有点酸。
面对真挚的情感他往往接不上话。
他只能低下头,认真地,用目光细细临摹过周泊止的脸,描绘过他那双认真的眼睛。
然后,他收回脚,抬起手,在周泊止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不是像平时那样随意地一拍,而是轻轻的、郑重地把手掌落在周泊止的发顶。
“傻子。”他小声说。
周泊止被拍了也不恼,反而顺从地在他掌心里蹭了蹭。方最感受到掌心里那颗脑袋的重量,莫名地感觉到一些安心。
片刻后,方最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落在他的掌心。
不是眼泪。
是……
方最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是周泊止在他掌心落下一个吻,轻轻的,柔柔的,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