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表达不满。
“哎哟,生气了。”
裴云帆笑得愈发张狂起来。
墨涯提醒道:“你还是不要玩了,沙棠哥很记仇的,曾经族长在觅食时被其他鹰族的一只游隼兽人偷袭,沙棠哥当晚就把那兽人一家全干掉了,第二天族长带人杀到那鹰族地盘时才知道这件事。”
裴云帆闻言,立马识相地闭了嘴,他突然想起雕鸮这种猫头鹰是记仇大户,在鸟界睚眦必报的排行中,排第一是乌鸦,第二就是它。
这种鸟白天像二傻子,什么鸟都能在它面前耀武扬威,让人觉得它有种脑干缺失的傻气,但当夜幕降临,它就会觉醒成战斗力爆表的黑夜刺客,有仇当晚必报。
“咕噜噜~~”
这时,裴云帆肚子叫了起来。
之前他吃了小半块压缩饼干,本以为至少能顶一天,结果这才几个小时就又饿了。
墨涯听到他肚子的响声,知道他饿了,转头对羽雌说了几声。
羽雌看向洞内堆积的食物,这时候忽然觉得墨涯替他要回食物是正确的,否则现在不止是他要饿肚子,裴云帆也要跟着饿肚子。
“墨涯,你告诉他,这些食物,让他随便吃。”羽雌大方道。
刚刚治疗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裴云帆在割他的肉,当时真的疼得他快要窒息,但此时理智回笼后,他发现翅膀处的伤没有之前那般难受了,虽然还是有丝丝的疼,但是没有那种挥之不去的疼了。
还有,他看着绑在翅膀上的纱布,这东西应该很珍贵吧。
他曾经跟着族长去过兽人集市,见到过类似的布条,十分昂贵,要用好多好多食物才能换取一点,而那布条却没有他手臂上这绷带好看,这绷带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制作的,雪白无暇,像雪花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