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尊上总表现得无所谓,他也真的以为没大碍。
他垂眸看向下方的尊上,花豹此刻正舔着沾血的毛,像似对无法靠近飞升通道毫不在意一样,可他难以接受。
若被打上雷劫烙印的人无法飞升,那尊上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有什么意义?
玄翎越想越觉得世间一切都不该存在,全毁灭吧。
他目光阴鸷地看向裴云帆,想着后者之前说过的预言,脑子里疯狂叫嚣着:假的!都是假的!尊上连蛋都不是!
“阿华,不对劲。”裴云帆忽然感觉能量在悄然流失,不是玄曜在抽取,而是……
他抬头看着上方温润的白光,之前白光中携带的纯净能量已经没有了,只剩下苍白的光芒照射在众人头顶。
“什么?”赤华问。
“噗!”裴云帆猛地呕出一口血,他的生机也在流失。
“裴云帆!”赤华慌忙扶住他,满脸惊慌失措。
裴云帆仰着头,捂紧嘴角,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他却恍若未觉,只盯着那道白光,声音急促:“阿华,这光有问题,我们必须尽快通过!”
其他人没什么反应,只能说明现下白光只把他当成吸取的目标,他担心耗得越久,别说他撑不撑得住,白光会开始把其他人当做吸收目标。
赤华闻言,也不问,让墨涯扶住裴云帆,自己再次化作兽形,不顾一切撞向壁垒。
“轰!”
明明已经裂开数条缝隙的彩色壁垒非但没有被撞碎,反而把雪豹给弹了回来。
雪豹被撞得头晕目眩,脑子嗡鸣作响,他挣扎着爬起来,甩了甩发胀的脑袋,不等裴云帆说什么,再次冲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