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桌的人忍无可忍,终于大打出手。
因为宋青衣和顾暂的知情识趣,所以离桌的时候,坐顾暂身边,明显就是这桌里的头领的人,还塞给他们一人一小壶酒,巴掌大的陶瓶,晃荡一下,里面也就二两酒水。
顾暂尝了一小口,发现是米酒后也就放心下来。这东西喝个一斤都不一定醉人。
辞别众人,又慢悠悠的穿过小巷往挂满花灯的地方走。酒足饭饱,巷头巷尾传来的又满是欢笑喧闹,所以就算身处黑漆漆的小巷,也依旧感到心情愉悦,没有一丝阴霾。
总说人欲壑难填,但说简单也挺简单的。
比如刚刚和顾暂他们坐一桌,卖苦力的力士,对于他们来说,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已经足够。
顾暂脸上微微带笑,又喝了一小口酒后,扭头看向身边不怎么说话,但却可以从神态上感觉他此刻同样是放松的宋青衣。“那群人居然还给了我们酒。”
宋青衣听了,微微一笑,拇指和食指夹着酒瓶瓶口,送至唇边,微抿一口。
水兑了有六分左右。
宋青衣想着,但还是让明显已经淡薄的酒味混杂着一点点劣酒特有的酸涩味,慢慢的,咽下去。在唇上留下一层水色。
顾暂言下之意他懂,不过是在隐约给他传达着‘只要自己对别人好,同样的对方也会回以善意’的意思。
不过,真的有那么简单?
那一桌和其他桌的不同顾暂并没有看出来,但他却一眼就看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