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森严。
然而就算如此,宋青衣也并没有以为这些感到受宠若惊或者兴奋莫名。他就像是刮进了宋家的一缕清风,没有因为别人的殷切而改变态度,也不因为一些人估计试探的言语不屑而因为自卑而特别自尊。
不卑不亢,无大喜大怒,甚至在旁人言语不逊的时候,回望过去的平淡眼眸中有种让人看了,反而会恼羞成怒的一种无名之火。刚想说一些更加言辞激烈的东西,却哑然于那双墨玉般的眼瞳之下。
狼狈的移开眼,声厉内荏的离去。
好在这种事从宋青衣回了宋家后只发生了两次,一次就是在还未进门前和宋三长老,虽然那道内力已经提前被宋易化解了大半,但坐在马车上的宋青衣却是连怎么动手的都没人看见,这份深不可测和不可捉摸实在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第二次就是在开宋家祠堂给宋青衣正名的时候,一个平时就没什么脑子的分家二世祖跳了出来,嚷嚷着这天底下长得一样的多了去了,不能因为他宋青衣听说刚好和堡主长得相似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认祖归宗了。叫嚣着必须要再查证一番之类的话。
这个时候的嗤笑声就显得格外刺耳和醒目了。
而发出这样不训的声音的恰好是众人都以为性格内敛,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就算是小小的招惹一下也不会有什么的宋青衣。
毕竟他宋青衣想要认祖归宗就得先学会低头进门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