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从容了。似乎这些行着注目礼的目光,都是对他的仰望一般,一点都不在意。着一身淡雅的苍绿色儒服,长袍广袖,风神俊茂,从神情到举手投足,没有一点习武之人应该有的利落和英姿勃发。
反而像个书卷气的书生,或者家有富裕闲散的公子哥一般。
只是所有人在对宋青衣投以鄙夷和不屑时,却只有极少的人注意到了他的从容不迫。这种在众多并不友善的情况下,依旧可以显得沉稳的气质,让某些人微微吃惊。
虽已经听说这个刚刚被找回来没多久的宋家大公子并不像传闻中的那般,真的一点武功都不会,甚至恰恰相反,有非常好的功夫底子。
在场的人里,有大半都是亲眼目睹了宋青衣第一次回宋家,在门外就轻松挡下了宋三长老虽是试探,但同样也绝对不弱的内力,随即又在祭祖的时候明确表明了他其实并不是自愿回宋家的言语。
原本想要准备在人家进门前来个下马威,却被对方反打了回来。
祭祖的时候想要用人家血脉不清来膈应人,却听见对方表示根本不在乎你在意的东西。
沉稳、内敛,在该出头的时候出头,在该沉默的时候沉默。
进退有度,气度不凡。要不是自己身为宋家人,知道面前的人真的是在二十年后才勉强找回来的。估计都要开始怀疑堡主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一边把宋知尚推出来让所有人觉得这就是未来的堡主唯一人选了,但其实却在暗地里培养真正的接班人宋青衣,原因不过是觉得有什么人不值得信任才出此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