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接道:“aetas aurea regno nioru。”
他回眸看去。
晏知寒目不斜视地把着方向盘,语气冷淡地说:“拉丁文,意思是黄金铸成的年代。”
“城市标语。”
许辞君微微点了点头。
晏知寒翻译完那句话,车里重又安静了下来。过了几分钟,许辞君轻声说道:
“谢谢。”他看了眼目不斜视的晏知寒,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谢谢你来医院看我和接我回家。我……以前的事,不管我是因为什么跟你过不下去了,我都该和你解释清楚。”
晏知寒什么也没说,只是抬眸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过了一会,就在他以为晏知寒并不会有所反应时,那人忽然道:“你的生日是三月十九日,今年三十岁。”
许辞君指尖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晏知寒接着说:“你是南方人,七年前来华清念书,主修脑神经医学。毕业后进了二院,前年升了脑中心主任。”
许辞君发现晏知寒的声音其实非常好听,他语速不快,声线稳重低沉,带着与外表相衬的克制。在不横眉冷对、句句带刺的时候,即便不加任何夸张的修饰,也依旧可以牢牢抓住人的耳朵。
他静静听着晏知寒口中的自己,仿佛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被触动了一下。
“你能力强、认真责任、脾气也好,是医院的模范员工,跟同事们大多关系不错。你刚消失的时候,连急诊科的实习生都给我打电话,还有不少人跑来家里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