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过了一个礼拜,许辞君这天写完档案,一抬头都晚上八点多。
他正准备搭乘早已已经无比熟悉的电车回家,就见科室主任走进办公室里,敲了敲门:“今晚有局,大家尽量参加啊。”
许辞君本想拒绝,他对这种社交场合一向兴趣不大,与其冲不认识的人陪笑脸,还不如回家多看会书来得实在。
可科室里一位年轻的女医生却笑着朝他道:“那可是雁老师呀,她最近关于开颅手术后遗症的研究简直不要太精彩,您可千万别错过!”
许辞君听到“后遗症”这几个字,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举办接风宴的酒店就在医院附近。
路上,叶喋喋不休地给他介绍着,今天的主讲人叫雁归林,比他还小几岁,却已名声斐然。
他俩上学时还曾师从同一个导师。毕业后雁归林选择了外地的研究所,合约相当自由,经常被别的机构请去做高难度的手术,这几年也常跟他们医院有合作。
这不最近又有了突破性进展,回来做报告。
“当然了,”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补充道,“除了个人能力非常优秀,雁小姐的背景也相当之不简单。”
许辞君推门走进酒店包间,一眼就看见那个侧对着他、正手持酒杯与人轻声交谈的女人,顿时愣住了。
这位雁小姐比他预想的美丽许多,长发及腰,一袭海蓝色连衣裙将她整个人衬得纤瘦而冷淡,许辞君甚至笃定地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