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还有别的不同吗?或者,别的你想我改的?”
不同么……
晏知寒看着许辞君的眼睛,不禁陷入了沉思。
不同的地方还挺多的。
就譬如说,以前的许辞君也非常敬业。一年到头总是在加班,在家的时间屈指可数,硬是把婚前连油盐酱醋都认不全的他,逼成了会打理家务的家庭煮夫。
但他以前从没见过许辞君真正关心过哪个病人。
再譬如说,以前的许辞君也特别温柔,对谁都是浅笑吟吟的。不管是对同事、邻居、病人、还是领导,只要有人找他帮忙,别无二话,一定尽力而为。
但他从没见过许辞君像管那少年一样主动管过谁的事,只要别人不开口,他一律都只独善其身。
又譬如说,以前的许辞君其实没有温度,就像是一个无比温和却也无比疏离的瓷娃娃,从没跟他提过自己讨厌什么、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就算默许了和他在一起,但也明摆着不是真的喜欢他。
这也是过去唯一真正困扰他的地方。
不过那点困扰往往也很短暂。
婚也结了,孩子也养了,天天睡在一个被窝里,有什么问题不能慢慢解决的?
尤其是许辞君在床事上非常配合,于是仅有的那点困扰也往往会在夜里两个人最亲密的时候,在那人压抑着呻吟声中通通消散。
他的男朋友敬业认真,温柔善良,就算有点小小的冷淡和内敛,难道不正是恰到好处的可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