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可那个时候爸爸都不在嘛!”江攸宁抬头看向他,显得委屈极了,“那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爸爸回来了,我想再补过一个嘛。”
许辞君心里一酸,柔声问道:“那你想怎么过?”
“明天学校要春游!”江攸宁亮着眼睛满是期盼地问,“你和爸爸一起来参加,好不好呀!”
许辞君和晏知寒对视了一眼,答应了下来。
一伙人一直玩到了十一点半,玩完游戏后叶又拉出卡拉ok机,撕心裂肺地捧着话筒唱了好一会苦情歌。江攸宁到最后坚持不下来,居然在秦桢的鬼哭狼嚎里睡着了。
晏知寒是唯一没喝酒的人,他结完账后,叫代驾一一把人送回了家。
许辞君已经有点晕了,明明也没喝几杯呀,怎么能醉成这个样子?
他靠在车边,仰头看着夜空璀璨的星星,觉得脑袋里像是塞满了棉花,一转不转的,却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就像是这是他前三十年的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晏知寒把睡着的攸宁抱上车,一弯腰,从口袋里掉出了个小盒子。
许辞君指着地上的小盒子:“你丢东西了。”
“生日礼物。”晏知寒低头把东西捡起来。
他刚想伸手去够,晏知寒又一收手,把他的生日礼物重新踹回了口袋里,轻声对他说:“回家再给你。”
许辞君眨了眨眼睛,这家伙还挺喜欢玩神秘,那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