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像个游刃有余的情场高手,还用鞋尖暧昧地在桌下勾了勾他的裤腿:“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辞君微微垂眸,思忖几秒后,淡淡地说:
“你之前说你在追求……所以,我们应该没有在一起过吧。”
“呵呵,你倒还挺聪明。”
隋灿被他戳破了,却也一点没心虚,从桌子的另一端过来握住了他的手,送到自己唇边,“现在在一起也不晚。”
许辞君把手轻轻抽出来:“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四年前。”隋灿端起酒杯道。
许辞君想起照片右下角的日期,也是那个时候。
“当时在饭店,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这个人可真是有意思。许辞君,我一头热地追了你四年了,够长情的了吧。晏知寒有我对你这么长情吗?”
“……”许辞君想起前几天晚上看到的画面,无语片刻后说。
“你这些年,应该也有别的伴侣吧。”
“那算哪门子的伴侣。”隋灿哼了一声,似乎完全不在乎身边跟着他的那群人,随即又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挑眉笑起来,“你吃醋了?”
许辞君道:“没有。”
“我是有几个情人,但谁让你不答应我呢,你总不能让我为了你天天做和尚吧。”
隋灿耸了耸肩,又把两只手臂都放在桌面上,倾身过来说,“但你要是愿意跟我,我可以为了你跟他们都断掉。”
隋灿今年才二十七岁,比他整整小了四岁。
许辞君只当作童言无忌,看着这人一小会功夫便几根烟几杯酒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