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君抱着小朋友哭抽抽的后背哄了哄。
最后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先松开攸宁,把傻愣在原地的晏知寒拉过来,轻轻覆上了唇。
失忆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和晏知寒接吻。
晏知寒的嘴唇要比他想象的柔软得多,就像是吻上了一朵棉花。
但这人的身体,却僵硬得像是一块铁板,任由他拉着手覆上唇,僵硬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辞君亲了半天,没有等到晏知寒的回忆。
他不由在心里苦笑一声。
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他是纯粹为了女儿?还是借着女儿的由头,而懦弱地在表达他不敢直说的私心?
他感受到晏知寒的僵硬,心中一酸,缓缓放开了手。
但他刚准备移开脸的时候,有一只手忽然紧紧扣住了他的腰,把他用力地一把拉进了怀里。
呼吸被夺走,方才还僵硬得像块钢板的人,剧烈又凶猛地吻住了他。
晏知寒的吻可要比他主导的凶得多了。
他被按住后脑,呼吸都让堵得严严实实,唇上一痛,他下意识地张开口,被人撬开了唇齿。
氧气稀薄,他顿时脑子变得晕乎乎的,什么都没法想,只能本能地回抱住晏知寒。
晏知寒抱在他后背的手越来越用力,就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怀里,就在他觉得腰也软了、腿也快站不住的时候,听见了两声稚嫩又清晰的咳嗽。
江攸宁挂着一脸鼻涕眼泪,无语地仰头看着他们:“你们、亲够没?”
许辞君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本是想证明什么,结果一不小心又差点做了什么,猛然推开晏知寒,瞬间脸红个透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