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失望。」
「——蒋游。」
许辞君观察着卡片上的笔记,觉得蒋游兄妹应该都念过书,写字这么工整,说不定在学校时成绩还不差。
这也让他不由心下一软。
逼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辍学打工,早早承担起家庭和现实的压力,是不是有点太残酷了。
“蒋游说过想回学校吗?”
“学校?”晏知寒用力握住他的手,飘过来一枚淡淡的眼神,“人家还立志干出一副事业,展示给某人看呢。”
许辞君瞥了晏知寒一眼,无奈道:“你别胡说好不好?”
“人之常情。”晏知寒幽幽说,“你像束光一样出现在他生命里,又是治病、又是给钱、又是找工作、又是心疼他辍学。这么温柔体贴,我要是他,我也早晚爱上你。”
许辞君原本觉得背后议论别人,还是议论一个小孩子,实在非常不好。
但见一向缄默的晏知寒酸溜溜地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又不禁有些心软了。
他想起他当时误会隋灿时的心情,不想让晏知寒也被泡在那种如此心酸难受的感觉里,便把卡片收了起来。
笑道:“那你不是他,你就不会了吗?”
晏知寒微微一顿,侧过头,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已经会了。”
回到家后,许辞君抱着电脑查起颅外伤的资料。查得越多,心里的猜测也越发确定。
通常来说,打架斗殴造成的伤口往往杂乱无章,但宋鸽后脑的贯穿伤,其角度和深度都很古怪,不像混战中的误伤,也不像在她还有还手之力时所导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