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车上扫了两眼,指了套纯白的定制西装,又从托盘上整齐排列的几十幅墨镜里,挑中了格外浮夸的一块。
“这么晚了, 你要去哪儿呀?”一个戴着猫耳的少年从沙发上睡眼朦胧地支起身,软绵绵地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隋灿在女仆的伺候下打好领带, 回身捏住少年尖俏的下巴, 在那还泛着红肿的嘴唇上用力地咬了一口,极轻柔地说:“滚蛋。”
二十分钟前,许辞君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我想起来了。」
「你来接我。」
半小时后,一辆粉红色的敞篷跑车从别墅群里飞驰而出,后头跟着两辆坐满了保安的、黑得发亮的商务车。
隋灿上次来医院还是年初,大半年过去,这破地方还是那个老样子。
他转着车钥匙悠哉悠哉地走出电梯, 在脑中心门口的监控器上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手, 就听“咯哒”一声门开了。
脑中心没开灯,也没有值班的医生护士,只有走廊尽头的实验室泛着幽幽蓝光。
隋灿潇洒地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那让他朝思暮想的清俊人影。
许辞君穿了件轻薄的衬衫, 衣摆妥帖地束进长裤里,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线。后背的蝴蝶骨在他低头抬手时愈发明显, 更衬得两条腿又直又长。他正安静地站在碎纸机前,冷蓝色的屏幕光落在他脸上,把原本温润的五官映出几分若即若离的疏淡气息,说不出的勾人。
隋灿从不缺床伴,从明艳动人的大明星到清纯青涩的学生妹,欢好过的俊男美女数都数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