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需要钱,这是我选择隋灿的原因。知寒,我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晏知寒顿时露出了一个不知道是错愕还是觉得可笑的表情:“钱?你为了钱?”
许辞君淡淡地点了点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知道你不在意物质,但我只是一个俗人,抱歉。”
“一派胡言。”晏知寒冷笑一声,他把自己的枪丢在地上,走到了许辞君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许辞君,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爱我。”
许辞君视线被迫落在晏知寒身上,半晌后转开了视线:“幼稚。”
他想过晏知寒会醒,也知道晏知寒有他的定位很可能会跑来拦他,但他没想到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晏知寒还如此执迷不悟。
他与晏知寒相识七年,从没见到过晏知寒如此狼狈的样子。
晏知寒睡前喝了安眠药,慌忙从床上爬起来,两只脚穿着不一样的鞋,睡裤也没换。
他跟那十几个保镖打了一架,虽然赢了,但身上也挂了彩。外套被划了好几道口子,鼻子、眼窝、和额头上都是淤青。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脸上的挫败、愤怒、失败更是根本无从掩饰,简直犹如丧家之犬,狼狈至极。
晏知寒盯着他眼睛,又重复一遍:“说你不爱我。”
“我爱过你,在我失忆期间。”
许辞君转回头来,看着晏知寒说,“我对你撒了很多谎,你也对我撒了很多谎。过去七年,我们之间的一切全部建立在谎言上。知寒,你觉得谎言里能诞生真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