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若有所思地问:“下一步就该复制人脑了吧?”
“理论上是,不过各种申请和审批走下来,离那一天还有很远。”许南山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碗筷都收进厨房。
虞闻道跟进厨房问:“我能不能去你们实验室看看?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我已经跟老板请了产假,你总不能让我天天在家发呆吧。”
许南山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
按理讲这类生物实验高度保密,外人不能入内,但一般不会这么严格,实验室里时不时就有领导来参观。
以他在研究院的资历和地位,带人进去转一圈也不是大问题,更何况还是自己怀着孕的妻子。
他本想拒绝,但看着妻子满怀期待和好奇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变成了:“……那我明天打个报告。”
一个月后,2095年的7月18日,许辞君迎来了一个可爱的妹妹,取名虞梦真。
接下来的几年一溜烟儿地过去,妹妹一天天长大,越来越聪明可爱,最喜欢粘着他。
他妈妈很快升了游戏公司高管,据说在制作上获得了很大自主权,接连推出了好几款叫好又叫座的游戏。不过还是没有机会完成自己的梦想,常常下班后才用自己的电脑跑代码和渲染模型。
他爸爸实验进展顺利,据说成功制作了一台原型机,离能真正复制大脑只差一步。
家里的客人越来越多,时不时父母就要去很远的地方开会。
有时候他会听来家里做客的叔叔阿姨们抱怨,技术不断进步,工作越来越少,连学校都关了好几所,听说政府要进行福利改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