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转念一想,觉得让客人干活而自己一个人躺着也不是待客之道,便问:“要不,你也吃点?”
晏知寒明显顿了一下,而后猛然转回身,眼底像是气恼又像是无奈:“你就一点不开窍吗?”
许辞君缓缓眨了下眼:“啊?”
晏知寒什么都没再说,把窗帘拉上,用水壶烧了点热水,待他吃完后把垃圾收走,便关门离开了。
待晏知寒走后,他夜里又独自过了过医院的所见所闻,几乎确定郑廉只是一个传声筒,并非真正发布任务的终端。
而那个终端,他怀疑就是郑廉口中的系统。恐怕这也是使游戏成为一个公司无法探测的黑匣子的原因。
他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从好的角度来看,这说明他在游戏里的行为都是安全的,不会被日志记录下来,无论他做了什么,公司都绝对不知情。
但从坏的角度说,这个系统究竟站在哪一边呢?它有什么目的?以及更重要的,它和妈妈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想起母亲,许辞君的胃不禁又绞到了一起,只觉得闷得喘不上气。
无论外界怎么看,无论调查局的人说过多少次虞闻道是通缉犯,甚至无论许南山都多么怨恨妻子,但在许辞君心里,他妈妈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他觉得亲密和可以依赖的人。
他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在饭桌上听见妈妈畅想游戏时的画面,妈妈讲起这个世界的时候,那么自豪又那么满怀期待,她怎么会真的做出坏事呢?
许辞君想起晏不息,想起蓝颜,想起郑廉办公室的洗脑仪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