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手,似乎正打算说点什么,就见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
方才的兽医带着喜色和轻松走出来:“运气不错,小家伙很坚强,抢救过来了。”
晏知寒猛地站起身,许辞君也松了一口气,但他站起来,身子却一下子僵住了。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医生身后还戴着口罩的助手身上。
那女孩身形纤细,眉眼间给他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女孩小心翼翼地把裹在毛毯里的小狗交到晏知寒怀里,交接完后又嘱咐了几句话,便转身回去了。
人都已经不见了,许辞君还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方向。
“怎么了?”晏知寒抱着小狗低声问。
“我……”许辞君摇了摇头,眉心紧蹙地看向兽医,“刚刚那个女生……我也是医生,我在市医院工作,她看着有点眼熟?”
兽医一边开着缴费单一边道:“她是我在护理学院读大三的朋友,有时候人手紧张,她就来帮帮忙。”
“我能问问她叫什么吗?”许辞君用力捏紧了掌心。
“孟真。”兽医答,“姓孟,单字一个真。”
虞梦真,孟真!
原来改了姓!
怪不得他一直找不到妹妹的名字,许辞君回家的一路上,都在拼命地压抑着胸膛深处的狂喜。
当年让社工阿姨领走了妹妹,是他这些年最懊悔的事情。
起初他并没有同意,社工登门的一个多月后,他有天排了三节家教课,还分别在东沪三个不同的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