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打得鼻青脸肿。他当时就觉得非常反常,还请雁归林帮他调查过叶和付流云在现实世界的关系,结果雁归林回复说没有特殊发现。
这样想来,至少在那个时候,虞梦真就已经和叶搭上线了。
许辞君叹了口气,也坐在了台阶上:“付流云要是知道你为了他绑架了一整个游戏,他会安心吗?”
“呵呵。”叶低低笑了两声,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死人最安心,我让他再死一遍?”
许辞君不禁蹙眉道:“你可以告诉我们。”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呢?”叶转眸看向他,停顿片刻后,那种尖锐和讽刺消了大半,只笑了笑道,“许辞君,不管你认为自己的动机有多高尚,你和我本质上都是一类人,无法信任别人的人。”
在坦诚这个品质上,许辞君确实无法厚着脸皮教育别人,他只好叹了一口气:“你和知寒毕竟是大半生的交情。”
“晏sir……”叶低笑一声,“这家伙也是,看着冷淡,结果什么人都信。”
说着,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地吐出一枚烟圈,把夹着烟的手架在膝盖上,指尖自然地垂向了地面。
“你知道我跟晏知寒怎么成为朋友的吗?”
许辞君摇了摇头,就听叶接着道:“这晏知寒从小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不爱说话,也不理人。别的小朋友凑一起玩泥巴的时候,他就天天训练,一个朋友都没有。巧就巧在呢,我妈是文工团的,我两家住一个院,他就老被送来我家吃饭。我这人招猫逗狗的吧反正,见他不喜欢说话就老逗他,一来二去也就混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