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五脏六腑都狠狠地震了一下,被压在身下的右臂完全麻了。
他吃力地睁开眼,看见隋灿的皮鞋一步步靠近他,而后一桶冰水就兜头朝他浇了下来。
这水是elizabeth特意准备的,里面全是棱角锋利的冰块,许辞君只觉得整个人瞬间被扔进了冰窖里,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冷得牙关打颤。
“隋、隋灿……”
许辞君蹙眉,看着会因为一丁点小事,而被瞬间激怒的男人,声音碎得几乎组不成句子,“我不是嫌……thalberg在利用你,你不要……”
“许辞君,我去过你工作单位了。”隋灿走过来,提起他的领子,脸上的表情从亢奋轻佻的笑容变成一种癫狂而即将失控的愤怒,“你十五岁就会勾引雇主了,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啊。”
“对,没错,我见到王权了。”
说着,隋灿看着他紧咬牙关的表情,又一下子笑了,“怎么,不想承认?想说这都是王权编出来的?但我都看见证据了呀。”
“你当时是怎么被从雇主家赶出去、怎么被人家整个圈子拉黑,怎么差一点因为这种破事连大学录取都给告吹了,白纸黑字、一清二楚!你自己写的检讨!”
隋灿一手抓着他,一手打开手机相册把屏幕贴在他脸上,“你那时候怎么勾引王权的?也是现在这副表情?”
“呵呵。”屏幕刺眼的白光怼在他眼前,许辞君好像又回到了十五岁那年,他不再看可悲又可叹的已经陷入癫狂的男人,而是垂着头,低低笑了笑,“勾引……”
“我要是,我要是想从你们身上获得点什么,还用得着、勾引吗?”
许辞君微微抬眸,用模糊的视线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人,断断续续地气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