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但林霜降依然学得认真,且也都完成得很是出色。
只有一样不大行。
他力气小,做挑桶砍柴之类的活计难免不如旁人,别人都砍完好几捆柴火在旁边休息了,他还在吭哧吭哧砍木头。
好几回袁厨工都拧着眉头望着他欲言又止,只是顾及着李修然,到底什么都说不出口,不敢怒也不敢言,都快把自个儿憋屈坏了。
林霜降心知急也没用,这种力气活岂是一日之功,便有条不紊地将木柴砍好,攥着姨妈给他预备的帕子擦汗。
这时,边上忽然有个小童鬼鬼祟祟跑来,悄声对他道:“霜降,我瞧见袁厨工方才解手去了,他便秘,向来要在茅厕里待好长时间!这段时间我便帮你将剩下的柴火劈了,等他回来,就能瞧见你已经将木头砍好了。”
这孩子是与他差不多时候入府的烧火童,名叫常安,林霜降与其他人熟络,但常安与他年岁家世都相仿,又是个自来熟的热心肠,林霜降和他最为交好。
听了常安的话,林霜降连忙出言婉拒,对方却以“别叫袁厨工听见动静把咱们两个都罚了”为由,不由分说地扛起锄头劈起木柴。
林霜降拒绝不得,只好将常安谢了又谢。
“客气什么!霜降,你小小年纪便如此厨艺过人,是有大本事的人,本就不该被这些繁琐的下等活计磋磨。”常安边砍边小声对他说,“幸而袁厨工也不是个有条理的人,过几天就会换个新花样,不会让咱们一直砍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