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孩劝道:“二哥儿,你还是回去吧。”
放着大房子不住,何苦要来与他挤小床呢?
“不要。”李修然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
多亏这张小床,他和林霜降比从前挨得更近了。
他喜欢小床!
知道劝他也是无果,林霜降不再多说,放轻了声音道:“我给二哥儿做了蛋黄酥,回油一晚味道正好,明日二哥儿吃了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到底比李修然心理年龄大了几岁,闹这么一出,多少能猜出李修然生气的原因除了护食还有别的,可能是觉得好朋友之位易主,心中不快,这才闹起脾气。
林霜降摇摇头,心想果然还是小孩子。
其实李修然已经不生气了。
方才进门之前,他先在屋头听了半晌,将林霜降“这是给二哥儿留的”那番陈词全都听了去,便知林霜降也在想着他,也想与他和好。
那几只预备着要留给他的蛋黄酥李修然也瞅见了,金黄酥皮,饱满圆润,离老远都能闻见那股甜润醇香的味道,比给那小童的糕饼精巧得不只一星半点。
从吃食方面就能看出来,他在林霜降心中比那小童重要得多。
李修然放下心来。
他果然还是林霜降最好的朋友,地位无可撼动。
此刻与林霜降躺在同一张床上,感受那具小身子的温热体温,李修然满足极了,之前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
于是便得寸进尺起来,带着点撒娇的口吻道:“我想要你身上的寝衣。”
寝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