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葱豉汤发发汗,饮食清淡些,仔细将养日便无大碍了。”
话音落下,满屋凝结的空气才缓缓流动起来。
几个府医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
幸而这位林小厨郎无事,不然的话,真不知家里这个小魔王会怎样折腾他们。
话说回来,“外感风寒”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毛病,便是不寻大夫不开剂方,自个儿在家将养几日也能自愈,哪里需要把他们五个一同请来?
二郎对这小厨童还真是上心。
诊了脉开了药方,府医们也都信誓旦旦,但李修然依然没有放下心来,凝视躺在床上熟睡的林霜降半晌,忽然一掀衣摆,目光坚定地直奔厨房而去。
景明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二哥儿,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做饭。”李修然头也不回地回答。
林霜降做了那么多回吃食给他,如今他生病了躺在床上休息,作为回报,他也该给林霜降做些好吃的才是。
一个时辰后。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林霜降,看着面前黑乎乎的不明物体问道:“二哥儿做的……可是吃食?”
向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李修然,罕见地有些心虚,“就是……就是你第一次给我做的吃食,香蕈滑鸡。”
林霜降陷入沉思。
他第一次给李修然做的,确实是香菇滑鸡饭,不是黑煤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