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手往袖子更里处藏了藏。
没错,他又又又不小心切到手了。
其实只是切笋时刀尖不慎一滑,在他左手食指上划了道不深不浅的口子,血早已止住,清洗包扎后也无大碍。
若是平常,他根本不会在意,该干嘛干嘛。
但今日不同。
今天是李修然旬休回府的日子,再过不久,这人就要从国子监回来了。
想到李修然看见他手指伤口的反应,林霜降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八岁那年,他不小心被刀划伤手指,李修然闻讯跑来,看见他手指上渗出的血珠,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为此还哭了鼻子。
那模样简直比刀割在他自己身上还要难过百倍。
后来直到林霜降手指上的伤口结痂愈合,这事在李修然心里也没能完全翻篇。
他为此困扰了很久,甚至还一脸严肃地去问过铁匠:“如何才能让菜刀锋利到能切断一切,又不会割伤握刀的人?”
把铁匠都给问懵了。
这么多年过去,李修然对林霜降林霜降伤的反应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是那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林霜降光是一想李修然那个样子便忍不住叹气。
他想了想,想出一个不算特别好,但眼下似乎只能如此的办法。
傍晚时分,李修然准时回府,林霜降像往常一样询问他这几日学里发生的琐事,与他一同用晚饭,表现得与平常并无二致。
只是一直将左手偷偷藏在袖中没让对方瞧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