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胡床上, 额发微湿地贴在额头,敞开的衣领露出来的胸膛有点红。
他周身笼罩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与平日骄矜慵懒的模样都不一样, 莫名让林霜降感觉有些陌生, 还带着点压迫感。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听到他的问话, 李修然侧头望来,皱了皱眉:“吵醒你了?”
林霜降摇头,说:“我醒来看到你不在,大半夜的, 还以为……”
“以为我又犯病了?”李修然低低笑了两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磁性。
他起身轻轻揉了揉林霜降的头发,“无事了, 回去吧。”
说着, 他走到林霜降身后, 伸出双臂从背后将他整个圈进怀里,手掌下滑, 与林霜降十指相扣,然后就这样半拥半抱地,带着他慢慢往卧房走。
林霜降能感觉到贴着自己后背的胸膛很热,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二哥儿,你方才在做什么?”
李修然沉默片刻,回答:“洗亵裤。”
“出汗太多,亵裤湿透了。”
“很热吗?”林霜降抿了抿唇,“再等等,过几日就要颁冰了,到时候我多去讨几个冰鉴放在屋里,就能凉快了。”
李修然闻言又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衫传到林霜降身上。
“哪里用你讨,我把所有的冰鉴都给你搬来。”
林霜降摇摇头,小声说这不合规矩,又说放那么多冰鉴的话,屋子该成冰箱了。
“冰箱?” 李修然带着点鼻音好奇道。
林霜降暗道一声坏了,忘记身后这位是个正儿八经的宋朝人了,便改口说是放冰鉴的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