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到现在还和林小厨郎睡在一处?”
他只知道李修然幼时曾与林霜降同榻,万万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两人竟依然如此。
李修然坦然:“是啊。”
他不担心齐书均会告密,第一是他没那个胆子,第二是他要去金陵见红颜知己这事也是偷偷瞒着他爹的,有把柄在他手上,自然更要夹好尾巴做人。
走到面包窑旁边,李修然介绍道:“六年零一个月前林霜降得了场风寒,府医来瞧,说屋子有些潮气,我便让人垒了这个窑炉,平日里烧一烧,能驱散潮气。”
“自那之后林霜降再没那样病过,偶尔还能用这驴子烤些饼饵点心,欢喜极了。”
李修然目光又转向廊下晾衣杆上那件洗得干干净净奶牛猫寝衣。
他抬头望着,带着点得意道:“这寝衣我那儿也有一套一模一样的,就在我屋里——林霜降不让我晾在这边,他怕被人瞧见。”
看见那对印刻着霜花与李子的牙刷子,李修然更来劲了,骄傲地宣布:“我和林霜降有许多东西都是相同款式。”
这一路参观兼讲解溜达下来,齐书均已经听得目瞪口呆,神情恍惚,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他被打击到了。
他原以为自己与红颜知己书信传情已是难得的浓情蜜意,但现在看来,还不及李修然和林霜降一半甜蜜呢!
他忍不住问李修然:“李二,你是不是和林小厨郎是远房亲戚?”要不然怎么对林小厨郎这么好。
李修然没搭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