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吃兔的搭子没了。
于是这夜就寝时,他故意背过身去,后脑勺对着李修然,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
但李修然一点都不觉得这是惩罚,笑了笑,顺势从后方贴近,手臂一揽将那个背对着自己的温热身子严丝合缝圈进了怀里。
林霜降被他圈得有些紧,不舒服地挣动了两下,没挣开,用手肘轻轻往后顶了顶。
“热。”
李修然并未因着这句话就退开,故意圈他更紧,低下头,将下巴搁在林霜降的肩窝,低笑了两声:“生气了?”
不等林霜降开口,他自顾自地接着说下去:“之前我贪嘴多食冷饮子的时候,是谁在旁边念叨,让我莫要贪多,仔细肠胃,怎么轮到你自己,这话就不作数了?”
“学坏了啊林霜降。”
林霜降背对着他,在黑暗中抿了抿唇,觉得李修然说得似乎有道理。
他好像确实双标了一点。
便闷闷地反驳了句“没有”。
听见他终于肯出声,李修然的语气也松快了些:“不气了?”
“那你转过来看我。”
林霜降依言慢吞吞转过了身子。
月光下,他皮肤匀净瓷白,干净得没有一丝瑕疵,垂着眼睫,长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淡红色的嘴唇微微抿着。
这让他看起来整个人都很乖。
李修然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眸色在昏暗中变得更深,压低了声音:“今天的治疗还没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