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的厢房多得很!天色已黑,大家今夜都别走了,随意住下便是!”
李修然:……多你个头。
这样一来,他肯定没法和林霜降睡一间房了。
他要独守空房了!
林霜降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趁着众人还在寒暄,悄悄溜到李修然身边,将一个罐子塞到他手里。
李修然打开一看,是一罐子肉脯,切成整齐的薄片,肌理分明,色泽诱人。
林霜降带着点不好意思认真说:“你若是什么时候想亲了,就吃一片这个。”
“都是肉,一样的。”
李修然:“……”
他本想着兄长的婚事流程不久便能结束,到时他们便可回府,谁知单是拜舅姑这项便足足耗去了一整日,之后他又被兄长拉着帮忙处理了些新婚后的零碎事宜,清点贺礼、安排回礼,又耽搁了一两日。
直到婚后三日,新郎新娘同往男方家宗庙举行“庙见”之礼的这日,李修然才终于如愿以偿和林霜降回了府。
他长长舒了口气,心想成亲真是复杂——这可比他之前排的那些小戏要复杂多了。
但如果是与心爱之人……李修然忍不住幻想起来,满目喜庆的红色中,一身吉服的他将同样身着喜服、眉眼含笑的林霜降背起,一步步走向花轿……
他做的催妆诗可比兄长做的好多了。
“二哥儿?”
一声轻唤将他从漫无边际的遐想中拉回。
李修然回过神来,就看见不远处林霜降歪着头看他:“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看厨院里还有些萝卜和鸭子,暮食便吃酸萝卜老鸭汤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