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热又痒,想让他别闹了,一回头,一片温软的触感猝不及防,极轻极快拂过了他的嘴唇。
两个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对方,大眼瞪大眼。
半晌,李修然先开了口,带着点无辜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真不是故意的。
尽管类似的情景早就在他无数次的想象和梦境中出现过,但方才确实是意外。
林霜降依然眨巴着眼睛,好像被亲傻了。
虽说他和李修然之间经常搂搂抱抱,甚至更亲密的接触也有过了,但那都是有正经原因的,是要给李修然治病。
但这一次没有理由。
而且亲的还是嘴。
怔愣片刻,林霜降翻过身来,忽然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蓬松的锦被里,一副不想面对的样子。
看起来像是一只鸵鸟。
李修然看着他害羞的模样,觉得可爱得要命,忍不住就想逗一逗,便冲着床上埋着头的人说:“方才我亲你,你有何感觉?”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不许提。”
发红的耳尖却昭示了他的答案。
李修然看了看他发红的耳尖,心情颇好,唇角克制不住地上扬,而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初吻,就这么没了。
好高兴。
关于初吻没了的这件事,林霜降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他觉得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不小心亲了很尴尬,另一方面,又觉得那蜻蜓点水般的感觉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