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只要你今天答应跟我们两兄弟睡一张床,我们就答应放你进来。”
“可以啊,不过我看你们兄弟两那张丑脸就想吐,你们饥渴到这种地步不如互相帮忙去吧!”
陈坎冷笑着转身就走,谁留谁是孙子!
石大石二两人气的开了门,门外哪还有陈坎的人?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石二担忧地看向石大:“大哥,虽说他跟权天恩闹掰了,但他跟乌天骄好像也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我们这样对他真的不会被报复吗?”
石大眼神阴冷,“要他真跟乌天骄有关系早就宣传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何必忍耐这么久,何况上次送药的人又不是乌天骄,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十有八九是陈坎这家伙拉着虎皮扯大旗故意吓唬我们。”
陈坎头昏脑涨,脚步酿跄,一股清香的味道直往脑门冲,也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
去哪儿呢?
还能去哪儿呢?
陈坎不知不觉走到了清欢居大门前,门口两个守门人见了他身体一颤,躬下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哼了声,抬步大摇大摆的进了清欢居,他不打扰乌天骄,就在乌天骄弹过琴的那个亭子睡一觉,至少不会被人无端打扰。
陈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洗澡洗出风寒来了,一边奇怪修行的人竟然会感染风寒,一边又怀疑是柳林给他涂的药有问题。
左右脑互搏,他没看路,脚下被硬物一绊,“扑通!”一声掉进了荷花池中。
陈坎失去意识前听到那两个守门人大喊大叫,似乎在说什么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