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回事,那天酒喝多了,我什么都记不清了。”
“吴公子难道就不好奇是谁为傅情生伸冤吗?”
吴用:“谁?”
“您的未婚妻孟大小姐,孟鱼在傅情生死后用绝食来抗议,希望她的父亲孟知府能为她解决此事,然而一向疼爱孟大小姐的孟知府却将她禁足在府内,不准她迈出大门一步。”
吴用转过头,像是被踩到尾巴了一样反驳闻山海:“闻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未婚妻婚前跟这个叫做傅情生的男子有染不成?我告诉你,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休想污蔑她半分!”
闻山海笑了笑:“吴公子反应太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认识傅情生呢。”
“傅情生”吴用眼神晃了晃,眼底带着对旧人的蔑视,“他一个吹笛子的算什么东西,不能给孟鱼幸福就滚远点,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
“可是你觉得孟鱼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吗?她喜欢有才华,饱读诗书的人,吴公子你是当地有名的纨绔子弟,喝花酒,调戏民女的事你可做过不少,你当真觉得自己有钱就会招她喜欢不成?”
柳林在旁边听了半天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呢?”
吴用眼神坚定:“不会的,我跟孟鱼两人从小青梅竹马,她不可能对我没有半分感情,即使她现在不喜欢我,嫁给我之后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对她好,时间一长她肯定会爱上我的。”
闻山海摇了摇头,颇为惋惜的模样:“既然如此,那为何孟小姐会投河自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