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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1 / 2)

而他,又算什么呢?

活在乌天骄阴影里的丑角不成?

陈坎温声安慰道:“师兄不要伤心,各人有各人的长处,在我看来,乌师兄远没有你平易近人受人欢迎。”

权天恩扯了扯唇角,“受人欢迎又有什么用,打不过他还是要做老二,这万年老二我真是当够了!”

他举起酒壶,往嘴中灌去,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放下酒壶后,深沉的目光盯着陈坎:“就连你都恨不得贴在他身上,我知道的。”

陈坎:咦?竟然被他看出来了?

“权师兄,在我心中你才是那个最重要的人,如果没有您当年对我的救命之恩,我恐怕早就死了,哪还有机会结识乌师兄?”

权天恩今晚喝了太多酒了,奔着青楼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舞,听听曲,顺便消消愁。

陈坎看着他锦衣的领口被手扯开,袖子往上卷,眼睑耷拉着,那双迷离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啧啧。

在乌天骄的光环下生存了这么久,一定很憋屈吧。

权天恩倒在陈坎的腿上,嗓音被酒意浸染,带着些微微的沙哑与低沉:“谢谢你,陈坎。”

线条流畅的胸膛轮廓隐隐起伏着,碎发贴着眉,惺忪的眼眸安静的看着他。

陈坎别过脸去,“睡吧师兄,等会我带你回去。”

权天恩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竟然真的在陈坎腿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天骄的发带

背着权天恩回到客栈, 陈坎替他脱掉鞋,盖好被子才退了出来,做戏做全套, 送佛送到西。

进入自己房间的那一刻,陈坎往前一躺, 瞬间趴在了床上, 眼皮耷拉着,两个黑眼圈挂在脸上, 像干尸。

“呃。”

不小心压到伤口了。

陈坎艰难的翻了个身,让自己侧躺在床上, 真难混,这日子是真难混。

什么时候才可以彻底摆脱这种处境, 过上舒服一点的日子啊

身上一股酒菜味,尤其是伤口还没敷药,他丝毫不敢入睡。

只休息了片刻, 他就打开房门,去楼下寻了小二,让其准备热水。

小二点了头, 陈坎递给他一枚银子,笑道:“这几天多谢你的照料,这是小费赏银。”

小二眼眶挤出两抹热泪,接过银子后跪地叩谢:“多谢仙人!我家里出了事, 所以之前才那么啰嗦一直打听水鬼的事情,仙人稍等,热水马上就好。”

“不必如此, 这是你良好的服务态度应得的。”陈坎将他扶了起来,反正这是宗门剩下的预算他不心疼, 何况这小二也算机灵。

洗完澡之后,陈坎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去见一见乌天骄,乌天骄昨晚救了他一命,他还没好好答谢呢。

知道乌天骄有洁癖,怕药熏着他,陈坎特地忍着痛没有涂药。

“咚咚咚!”

门内颀长的人影动了动。

“乌师兄。”门刚开的时候,陈坎露出了八颗牙齿的微笑。

乌天骄一袭雪白的直襟长袍,乌发用一根暗紫色的丝带随意绑着,风一吹,额前的几缕发丝同丝带交织在一块,飘向陈坎的脸颊。

微妙的触感拍打着眼睫毛,有些不舒服。

他不禁后退一步,眼睛却一直盯着乌天骄面无表情的脸。

“何事?”

声音透露着一种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的感觉。

陈坎头皮一硬:“师兄,多谢您昨晚的救命之恩,若没有你,我恐怕早就”

乌天骄倏地打断他:“还有何事?”

陈坎背好的话术模板一被打断,整个人愣了一下,这个时候,乌天骄的发带又飘到了他的脸颊上,像羽毛一样,他下意识一握,发带竟就被他这样扯了下来。

乌天骄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眼神微妙地瞥了他身侧一眼,破天荒地没有生气:“玉牌还回去了?”

陈坎手中还抓着发带,暗紫色的,落在他的手心:“呃,还回去了。”

他在来之前特地卸下了那块墨玉。

在得到惨痛的教训之后,陈坎决定,见乌天骄的时候戴青色的玉牌,见权天恩的时候戴墨玉!

实乃万全之策!

“昨晚他打你一巴掌,为何忍住不哭?”

打他一巴掌?哦,那个邪修好像打了他。

陈坎听到这句话心绪复杂,哭?他怎么不想哭?

那一巴掌差点把他牙齿打碎!

可是,一想到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打哭,他就觉得丢人!

如果仔细看,邪修的巴掌印现在还在他的俊脸上,陈坎抬起袖子遮了遮,不明白乌天骄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哭?师兄说笑了,我不是代表个人,而是代表千符门所有没有机会下山的外门弟子,要是让外宗人看了笑话那多丢脸啊。”

乌天骄唇角掀起一抹讥讽的笑,“如此看来,你还挺顾全大局的。”

陈坎躬身,紧接着倒吸一口凉气,卧槽,扯到伤口了。

乌天骄眼波轻漾,眉头微蹙:“伤口还没好?”

陈坎想哭,他这具身体才脱贫两月,脆弱得很,哪像他们这些修行多年身强体壮的修士们?

不过眼下正是卖惨的好机会,根本不用演。

他捂住腹部,嘴唇死死地咬紧,冷汗刷刷的渗出,声音无比虚弱:“师兄,不用管我,我回去涂个药就好了。”

都这样了还坚持来感谢乌天骄,够诚意了吧?

乌天骄淡淡道:“既然这样,我来帮师弟涂药吧。”

他这么关心我?

陈坎心底产生一股异样的感觉,手里还握着根发带,半推半就地就进了乌天骄的房。

反正伤口也是真疼,帮他涂药就涂药吧,说不定见了伤口苦肉计就成功了。

“坐下。”

陈坎在房间正中央的凳子坐下。

“不是坐这,坐床上去。”

陈坎瞳孔一缩,乌天骄不是有洁癖吗?怎么还愿意让他坐到床上?

对了,他只穿了一条裤子,也没什么外裤可脱,乌天骄应该不会嫌弃他吧。

在武力值爆棚的乌天骄面前,陈坎非常乖巧听话,立马执行命令,坐在了床沿边:“师兄,谢谢你,你人真好,还愿意帮我涂药。”

涂药这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是不是代表乌天骄把他当作可以关照的人了?

对,小弟!做大哥的小弟,才是最幸福的!

乌天骄瞳仁幽深,仿佛暗河底下涌动的漩涡:“把衣服脱了。”

陈坎虽然觉得怪怪的,可他觉得乌天骄是个正人君子,万万做不出像权天恩那样放荡的事的。

他仰躺在床上,毫无防备地对着乌天骄掀起宽松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腹部。

薄而劲窄的腰,薄衫下的腹肌轮廓线条极具生命力,洋溢着热情的脸在这种时候竟透露出一丝不安与僵硬。

害怕?敬畏?还是其他排斥他的情绪?

浓重的夜色笼罩着水边客栈,四下一片漆黑,树木掩映的房舍间,独属于天字号的烛光跃动着,窗外的月影静静地铺在地上,随着夜风轻轻地晃动,丛生的花木在月辉里起舞,隐约的花香弥漫开来。

乌天骄将白色的药膏抹在上面,青紫的伤口随着他手指的游动呼吸,一股熟悉的淡香味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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