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起了大礼,额头贴地,声音恭敬无比。
陈坎眯了眯眼睛,远处一金衣青年有说有笑,半分眼神都未给过跪拜的外门弟子,身边的一群青年修士眼神冷傲,仿佛根本不把外门弟子放在眼中。
他退后几步,打算绕开这群一看就不好惹的人,然而脚步刚动,就听见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既是外门弟子,见我为何不拜?”
好霸道的语气,宗门祖师语录中有那句话说了见到内门弟子要跪拜的?真当自己是皇帝不成?
陈坎心中不悦,转过身去,“为何要拜?”
以金衣青年领头的一群修士纷纷惊讶地看着他,陈坎长身玉立,站在原地,像是在等他们走过来。
金衣青年迈着长腿走来,高高的束发随春风飘逸,金色的短发利落,一双眸子上下扫视着陈坎,透出一丝说不出的轻蔑,颈部的金色首饰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泽。
“我叫金不缺。”
好土的名字,干脆叫金山好了。
陈坎不卑不亢地道:“我叫陈坎。”
金不缺眼神倏地冷了下来,身上散发出极具压迫感的气势,“陈坎?没听过,新晋的内门弟子?”
陈坎:“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罢了。”
“浪费时间。”
话落,金不缺忽然举起手中的弓箭,做状要射陈坎,陈坎缓缓将脖子上面挂着的玉牌拿了出来。
不是他没出息,相比于脸,他还是要命的
有识货的人惊疑一声:“这不是乌师兄的贴身之物吗?怎么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