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跟他在一起不是嫌弃他身边那群莺莺燕燕,而是自卑。
狭长的鹰眼倏地柔和了起来,心里竟有几分心疼眼前的人。
“为何要自卑?据我所知,你已经通过了初级符师考核,是外门弟子里面最有天分的热闹之一。”
陈坎咬着嘴唇,“师兄不知,我十四岁时从悬崖摔下,失去了记忆,被一瘸腿老头养到成年,瘸腿老头既不让我种田也不让我读书,一心想把我嫁出去给镇上一少爷冲喜,说我的命格天生就旺他。从被他收养的那一刻起,我就每天都要用那少爷家送来的软膏擦身体,还要定期去陪他玩,少爷经常骑在我的头上,他的那群同伴也总是嘲笑我穿他的旧衣服,说我像条狗,可是”
他泪眼汪汪起来,“可是,我还是活到了现在,倘若我现在不顾别人的眼光跟师兄您在一起,不仅会给师兄丢脸,还会让我产生一种负罪感,所以我想,成为内门弟子之后再考虑个人的私事。”
权天恩料想也是,一个庄稼汉的养子被养的细皮嫩肉本就古怪,他这么一说倒也想的通了。
只可惜陈坎是个小骗子,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并没有救过他。
这演技,真好啊
半真半假,有时候才叫人分不清真假。
权天恩笑了,“不就是内门弟子么?如果你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说,说不定我能满足你。”
这世间哪有什么一见钟情?他是见色起意,陈坎呢,不也图他手上的那么一点权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