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吃完了,连一句道谢都没有。
小没良心,宁平臣心中嘀咕,“你不跟老太爷道歉,难不成还想跪下去?”
没有回应。
湿淋淋的少年跪坐在蒲团上,面前的香火燃的正盛,烟雾缭绕,就连他的面庞都变得朦胧了起来。
少年扬着头颅,似乎想通了什么。
“我去。”
再后来,宁平臣发现陈坎一夜之间变了个模样,谄媚,热情,冷漠,自私
然而即使变了个模样,姥爷还是不喜欢陈坎,仿佛陈坎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一旦不听话姥爷就会换成另外一种态度。
宁平臣不太清楚姥爷与陈坎之间的博弈,他只知道自己不想再让陈坎受委屈,跟自己的姥爷大吵了一架,本以为姥爷会妥协,谁知道陈坎竟然被他原封不动地送回了家!
婚约不再,便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捆绑住陈坎。
陈坎像柳絮一样,风一吹就跑没影了。
他大病一场,僵持良久,才得到了允许,亲自前往陈家接陈坎。
谁知刚刚到了陈家简陋的房前,他就从窗缝瞥见了陈坎。
昏暗的房中,纤细的手指转着红绸,痛苦的呼声响起。
他僵着身体站了许久,门嘎吱一声被推开才回过神,匆匆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
陈坎面无表情地扛着尸体,从房中出来。
宁平臣心跳如雷,一个惊人的猜测在脑中浮现,莫非陈坎杀掉了他的养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