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
权天恩气的脖子青筋都清晰可见:“我没有,是她故意让我亲她的。”
乌一行满脸质疑:“谎话连篇!我看你是皮痒了!”
权天恩大声反抗:“是乌天骄!她想故意刺激乌天骄,才让我亲她的!”
乌一行周身气压骤降,“他是你哥!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不敬,自己去寒潭受罚!把你哥给我叫过来!”
权天恩刚转身,房门就被人轻轻地推开。
陈坎也跟着转过身,意外地看着那个人,好小子,原来在门外偷听了这么久啊。
门口的少年身姿挺拔如松,一袭乌紫色的长衫在风中猎猎作响,似是九天之上不染尘埃的仙帛,袖口与领口处,用银线绣着几缕淡雅的云纹,更添几分清冷疏离之感。
乌天骄面容白皙如玉,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冷光,仿佛是寒冬里凝结的冰霜,“父亲,我来了,唤我何事?”
他瞥了眼旁边的权天恩,两人对视,空气中好像有火花劈里啪啦地燃了起来,就连陈坎都嗅到了硝烟味。
乌一行脸色更加冰冷,语气刻薄:“你弟弟说你勾搭剑阁阁主之女,此话当真?”
权天恩洋洋得意地看着乌天骄,心中已经准备好了一系列坐实乌天骄罪名的话。
乌天骄眉头微挑,小小年纪就自带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与冷漠,双眸犹如寒潭深处的幽泉,透着丝丝凉意:“父亲,我认罚。”
他说完,掀开长袍,背脊挺直地跪在了乌一行面前。
权天恩脸色一僵,在严父的脸上看到了他从未看到过的满意与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