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坎被他甩在床上,人刚刚坐稳,一勺冒着苦味的汤药就递到了他的眼前:“滚开!你这个刽子手!我才不想喝你喂的药!”
陈坎气急了,一把推开乌天骄的手,温热的汤药好巧不巧地洒在乌天骄的身上。
他瞥见了,却浑不在意的起身,毅然决然地道:“从今天开始,我不再踏进千符门一步,也不再见你一面!”
乌天骄袖子底下的手慢慢捏紧,声音轻的像天上的云一样,“所以无论是谁都能够让你放弃我,是吗陈坎?”
需要的时候,陈坎就唤他,不需要的时候,把他一脚踢开。
他有时候怀疑自己是陈坎身边那条最听话的狗,被驯养的不知天高地厚,认为自己在陈坎的心目中占据着第一位。
陈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心却在隐隐作痛:“对,我告诉你乌天骄,你什么都不是!在我眼中,你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小容在我心中才是最重要的!!”
乌天骄忍不住冷笑一声,将碗中的汤药喝了一大口。
陈坎皱了皱眉,往后挪了点位置。
然而提前预知危险的动作压根改变不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乌天骄一把掐住了陈坎的下巴,将汤药缓缓地渡进了那张可恨的嘴中。
陈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灌了第二口药。
“呜呜呜呜!”
汤药全部喝进肚子后,乌天骄竟然还不离开,而是就着苦涩的药味在陈坎的嘴中缠绵,慢慢的,动作越来越残暴,像是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怨恨。
陈坎喘不上气,眼睛无助地流出两滴泪水。
按理来说流眼泪的眼睛应当是最悲伤的,可是这双眼睛中倒映着一双更悲伤的眼睛。
红色的血丝占据了它的整个眼白,像是分裂的蛛丝,牢牢地束缚着一层深不可见的戾气。
陈坎被吻得瘫软在乌天骄的怀里面,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当陈坎意识到乌天骄想做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他全身被扒的干干净净,无力地躺在床上,两条腿被迫夹在男人有劲的腰上。
陈坎还在发烧,他累的再次陷入了昏迷,当他睁开眼睛时,乌天骄还是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弓着腰,埋头干。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烧傻了,脑子都糊涂了。
怎么会有人从白天干到晚上呢?
陈坎再次昏睡了过去,红红的脸蛋上面残存着干了的泪痕,嘴巴被咬肿了,两条腿被乌天骄的手掌把/玩着,脚底满是黏腻的汗水。
他的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红色的吻痕,特别是心脏的那处,留下了一个大的明显的牙印。
不知过了多久,摇晃的床终于停了下来,乌天骄占有欲十足地将人搂在怀中,轻轻吻了口陈坎的额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放弃我。”
以后陈坎抛弃他一次,他就要陈坎哭一次。
不,哭一天。
乌天骄勾着嘴角,心满意足地陷入了沉睡。
一早,雪过天晴,覆满白雪的小径变得湿淋淋的,树梢坠着几颗要滴不落的水珠,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清脆的鸟鸣声响起,乌天骄手习惯性地往旁边摸去,摸了个空,他瞬间睁开眼睛,旁边那具温暖的身躯早已经消失不见。
他温温软软的老婆不见了。
“陈坎!”
乌天骄衣服都还没穿,立马掀开了被子,在房间找寻着陈坎的踪迹。
被子里面没有,床底下没有,房间里面还是没有
乌天骄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陈坎该不会被他吓跑了吧。
乌天骄穿好衣服,推门,旁边的小厮打着瞌睡,半睡不醒地立在不远处。
他语气冰冷,眼神发寒:“陈坎去哪了?”
小厮被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睛,“回主子,并未看到陈公子出来。”
乌天骄握紧拳头,刚走几步忽然踩到了一件硌脚的东西,他还以为是树枝,刚想踢开,就看到了雪中藏着块熟悉的青玉。
牢固的绳子被人暴力的撕开,青玉好像埋在雪中太久,乌天骄拿起青玉的时候只感觉到一阵冷冰冰的气息,他浑身像是被泼了盆冰水一样。
陈坎竟然摘下了他们的定情信物,毫不留情地想扔垃圾一样扔在了雪地中!
乌天骄气的身体发抖,昨晚他已经打算好今天就告诉陈坎真相,那个恬不知耻的李容只是魔族太子慕容月婵的傀儡之身罢了,没想到没想到陈坎还是决定抛弃他。
乌天骄黑沉沉的眸中闪过一抹黑化的戾气,“去给我找陈坎!天南地北,不管他跑到哪里,你们都必须把他给我找回来!”
小厮胆战心惊,他自然知道主子说的“你们”指的是哪群人,那可是乌老爷在世的时候留给主子的死士!
见证过除夕夜狗血三角恋的众人第二天一早就听到了一个坏消息——陈坎不告而别,离开宗门了!
乌天骄一声不吭,也消失了。
千符门的掌门穆千山差点没急哭,他门下的两个好苗子,就这样没了?
穆柳在一旁担忧地道:“现在下面的人都在说乌天骄不分青红皂白仰仗武力杀人,我们要不要把真相公布出去?”
穆千山叹了口气:“乌天骄这头倔牛向来是不屑于解释的,算了,你去跟大家说明真相吧,慕容月婵诡计多端,没有天骄我们恐怕都不知道身边进了魔族的卧底。”
“是。”
山脚下,刚刚回到宗门境内的宁平臣和权天恩二人很快就听到了宗门内最近发生的大事件。
陈坎和乌天骄都离开了宗门,不知所踪!
宁平臣握紧拳头,一拳把旁边的古树打折了腰:“乌天骄这个混蛋!我不在他就这么欺负小坎!早知道老子当初就不救他了!”
权天恩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才是乌天骄的救命恩人?”
宁平臣咬牙:“对,我当初没看清,还以为乌天骄就是小坎,为了小坎才救的人,结果救错了人,反而让他抢走了我的小坎!”
乌天骄抢走陈坎就算了,还不珍惜!
宁平臣肺都快要气炸了,一张俊脸憋的通红:“我也要去找小坎!等我找到小坎,我就跟在他身边一辈子!我们快快乐乐的,绝不要像乌天骄那样耍心机!”
权天恩苦笑:“我怎么感觉你赢不了乌天骄啊,他这人从小就长了八百个心眼子,不是你轻易就能赢过的。”
宁平臣“呸!”了声,“那也不能让他糟蹋小坎。”
权天恩撇嘴,“不让他糟蹋就轮到你糟蹋了。”
宁平臣讥讽:“总比让你糟蹋好吧,宗门情圣?”
两人越斗越起劲,天还黑着,就忍不住在雪地里面打了一架,彼此都鼻青脸肿的回到了山上。
不久之后,一个更奇怪的谣言传遍了整个宗门。
乌天骄,权天恩,宁平臣三人为了陈坎打了一架,最后乌天骄一人碾压另外两人,成功跟着陈坎销声匿迹,隐没山林过幸福日子去了。
谣言也不知传了多久,渐渐的就传进了民间说书人的耳朵中。
一间毫不起眼的酒楼,说书先生在台上唾沫横飞,讲故事讲的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整整三年,这三位没有一个找到陈坎!听说这三位至今都没有道侣,可见其之钟情,陈坎之绝色啊!”
讲到关键时刻,说书人歇了口气,停下来喝茶。
窗外的小雨滴滴答答,青草混着泥土的味道仿佛也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