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人’这个名号。”
乌落柔皱起了眉:“何故这般刺我。”
“抱歉。”许祈安敛了神色。
这可叫乌落柔好生没滋没味,她在一旁坐下,四指搭上了许祈安的手腕。
“多年前是我们情绪过了头,说出那些混账话,现如今大家都理智了许多,你也……”
乌落柔说着说着就顿住了,她凝住神,将身心都放在了诊脉上,不再分心他事了。
许祈安看她锁眉沉思,也对自己的情况明白了个大概。
他默不作声,盯着手腕出神。
“你这……”乌落柔表情凝重极了,欲言又止。
许祈安收回了手。
“不必和我说,”他虚靠在扶手上,又开始倦了,“随便开些药方,应付下他们。”
“再替我说一句,久闷宅院之中,易伤神,该多出去走走。”
“我为你施一次针,间隔半月再来,多少可缓解些。”乌落柔不太赞同。
“治标不治本,乌医师该比我更明了。”
这明显是一副无所谓,不上心的模样。
乌落柔攥紧了手,音量放到了最低:“还是要奉劝你一句,横竖你这条命也是用宁亲王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数百号人的性命换来的,要是你就这么死了,这么多人的命可就白费了。”
大概是六七年前吧,这群人可不是这样对许祈安说的。
他们戳着许祈安的脊梁用尽全力将人往死里责骂与羞/辱。
说他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
说他一人毁了数万万人。
说他恶心龌蹉,罪恶至极。
说他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要他死在烂水沟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