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这些年来也就只敢背地里说闲话,摆到明面上来就一个个都成鹌鹑了,就是愚蠢又盲目自信。”
“果真脑子不聪明的样都表现在脸上了。”
乔子归深深地看了谢知勉一眼。
“再说了,那许祈安不是因为贪污被入狱了么,人都关在大夏皇宫的地牢里去了吧,怎么可能在这。”
“什么?”乔子归瞪大了眼。
“你不知道这事?我看传得还挺开的,人那边刑期都定下来了,就三天后。”
谢知勉是在回荆北路上听来的,又因为好奇多关注了一点,所以对这事还挺清楚的。
乔子归就不一样了,他可是记得王爷将这子虚乌有的风声压下来了的,怎么又传开了,连刑期这种扯蛋的事居然都有。
“你这么惊讶干嘛?”谢知勉觉得乔子归这反应也太不寻常了。
“是有点,”乔子归道,“毕竟之前听闻过这许大人的事迹,不像是会个贪污的。”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算了,懒得跟你说了,我回去了。”
谢知勉没了再聊下去的兴致,说罢便翻墙出了府。
等人彻底没了影子,乔子归才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露馅。”
“等会要怎么和王爷说这事呢?”乔子归犯了愁,绕过几道回廊,又开始在门外徘徊了起来。
屋内,许祈安都注意到了门外不停作响的脚步声。
许祈安:“是不是有人找你?”
“管他。”
方无疾一心挑着刺,懒得理外面的人。
然而不多时,那脚步声更加急躁了,能明显听出人在刻意压着声响,就是还是无不透露着急切。

